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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抚顺市环保局的朱延松当作了泄欲工具(中)(转载)

字号: 2014-07-01 08:46 来源: 点击
  93年秋末冬初,我和朱延松在冷月下公园里一个小石桥旁,我说:“你娶我吧,我给你当牛做马。”他说:“不行。”那个冬天很冷。我给他买件台衫,就是类似以前的秋衣,但比秋衣好看,当年最时兴的男装,我买的是贵点的那种,好像是220元。
  我记得还有一次他和我在西公园的坡上,晚上,天很冷,他和我站着到了一起,他撒了我凉凉的东西。天了冷了,他也想疏远我了。我只能跟着感觉走了。
  腊八那天,真的太冷了。我和他看电影循环场,电影院很冷。看了快一天,快把我冻死了,我不禁冻,穿的又不是保暖好的大衣。他穿着军大衣,他的手热乎乎的,我的手冰凉的,牙都在打颤。我把手伸到他的手上,让他帮我暖暖,可他很快把我的手放开。我的手再没伸过去。我冻得连电影都看不进去了,可他还一边看一边乐呢。我吐血的病怕冻,这个我知道,他虽不知这个,我刚吐过几次血,他也是知道看到的。下午,我实在不行了,出来了。可外面也冷,我身上已冻透了,外面又冷又有风,更是让人受不了。在我家附近,他跟我提一件事,他说他家过年初二或初三有一天家里没人,都去他奶家,(平时他姐在家、残疾人)。他说那天带我去他家,他说他要和我最后一次在一起。他在我家附近搂着我亲热,还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,我更冷得不行了。我怕邻居在屋里就能瞧见,可他好像就要在我家附近跟我亲热似的,我只好随着他。我都快冻死了,全身发抖,他还不着急走了,跟我在外面呆了很久,我的牙一直在打颤。
  年前,我给他买双袜子和红裤腰带(本命年)。见面时我告诉他那两天是我的危险期。我问他能不能采取点措施,我刚从报纸上得知“避孕套”一词,我才联想到他应该有办法。他嗔怪道:“你咋啥都明白呢?”我哑口无言。
  一天,他约我出来,给我买双袜子和一板没有说明的一看就很廉价的避孕药。和他一起走到鲁小川家楼下时(路过),我又告诉他一遍鲁小川家的窗户,他嘲笑似的说:“在这儿站一会儿,站一会儿。”
  从他跟我有了特殊的关系又坚持不能娶我以后,我常跟他提起鲁小川,我也不知为什么,鲁小川再不好,毕竟我和他在一起算是处对象,我和朱延松是啥?可我在鲁小川那儿也象情妇似的,见不得天日(他都不和我一起走)。跟朱倒是可以一起到处走走,可什么关系?半年了,一开始我答应他时以为只几次就分开,留作美好回忆,可他一直和我保持着关系,半年了,他准备撤了。让我最后一次和他在一起,还给我一板廉价的避孕药。
  那药没说明,吃之前我犯难了,咋吃?一共十二片,分别写着1月、2月、……12月,我只好把2月的扣出来吃了,晚上吃的,半夜,我难受醒了,迷糊恶心,上身难受的厉害,要吐吐不出来。第二天白天以后就慢慢好了。
  2月11日,大年初二,上午9点左右,他在他家附近等我。他和他弟弟住上下铺,他在上铺。我和他爬到上面。天冷以后,我们很久没这机会。他那天比平时用力,我疼的叫了几声,但就几下,我和朱没有过报纸上写的那种长时间的做爱,他就几下完事,我也不懂还能那么长时间的做爱,更不懂什么是性高潮。
  咱俩倒是去录像厅看过两三回录像,就有一次有点黄,可我还是没看明白。可能与我眼睛看不清、理解能力差有关。那时我和他还处于溜达的阶段,连手还没拉过呢。

  初二那天第一次完事,我问他:“你娶我呗?”他眼睛一闭摇摇头。我的泪夺眶而出,滚热滚热的泪顺脸颊流下。
  他拉我坐在他的上面,这是他从录像中学的,我受不了,又疼又整不进去,最后他只好作罢。我们又躺着来了一次,他又很使劲,弄得我很疼。
  从上铺下来,我坐沙发上,他坐在他家大床边的凳子上。他穿着我给他买的台衫,我给他买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比他自己的衣服好看多了,他穿的毛衣都是好几样线凑出来的一件毛衣,我心疼他,才给他买的衣服。他平时不抽烟,我让他抽给我看。他拿起烟抽给我看,我又哭,脸又哭花了,又得补妆。他有些不耐烦,我补妆的速度也太慢。我看着他,一会儿哭一场,因为这是最后一次吗,要是有脸的话,就最后一次了。他催我快走。出去后我发现手套落他家了,他没有回去取的意思,着急去他奶家。我失魂落魄的,心里空落落的。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。
  初三一早,我去好朋友项某家,路上滑,我打个趔趄。我和新婚不久的项某来我家,在进门洞前遇到走出来的朱延松,他是来给我送手套来了。他看项某的眼睛直放光,不就新娘子穿了件带毛领的皮衣吗?项某家条件好,她的皮衣是当时最好的。朱和项也算认识,初中一个学校的,两班挨着。他那种在我面前不掩饰对别人的喜好也有故意的成分在。
  初四,一早,我下身流血了。一动就流,鲜血。下午,我吃了我吐血时吃的vk。
  初五,2月14日,情人节。我第一次知道情人节。我没传呼他,我躺在家里,下身的血已止住了,可我还是不敢大动。
  初六早八点一过,我给朱延松打电话,他第一句话先问我:“项某长得挺好看啊。”我的心很不是滋味,他又是故意的。我吞吞吐吐地跟他说:“我可能是怀孕了,初四我流血了,我吃了止血药,没事了。”他说:“你好像挺高兴啊,你放心吧,你就是真怀孕了,我也不可能娶你。”我真是无话可答,我多熊!
  到日子我没来月经,怀孕的症状越来越明显。上身不舒服,胸腔里有点难受。我不恶心可我犯困。乳房发胀。
  朱延松约我,说他家在北龙凤新分个房子,要带我去认认门。

  朱延松带我来到他家在北龙凤分到的一间空房子里,94年3月份,屋里只有一张铺着木板的单人床,屋里没有暖气,冷飕飕的。把衣服都脱光,我冻的直发抖,他禁冻,没象我冻那样。他又带我去北龙凤2、3次,趁我怀孕之机,好好发泄发泄他的兽欲,反正那阵儿也不是甩掉我的时候。我跟他说: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不娶我?”他摇摇头。我憋着气,心想,做完人流就再也不理他了,孽障不能留,吃了避孕药,还流过血,留了怕是不健康的孩子,再说他真不娶我,我咋留?我是有工作的人,我得上班呢。3月份有他的生日也有我的生日。我们分别买了小礼物看了两场电影。在电影院里,他的手不停地来摸我的乳房,四十多天了,我的乳房胀得大大的、硬硬的,乳头也大了、硬了,乳晕都变色了,变成很深的颜色。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,因为他我变成这样了,可他还不给我结果。还这么无耻的、贪婪的在怀孕的我的身上倾泻着他对女人的身体的性欲。我的心已不属于他,我已收回。我的身体我还给他,我看他咋办?
  4月1日,我选好的日子。2月11日到4月1日正好50天,我以前听说50天做人流最好。那天星期五,第二天是大礼拜,那时休息还分大礼拜小礼拜。那天大风、刮的我满脸灰尘。我事先打听好的个体妇科诊所离朱延松的单位新抚区环保局不远,他却拐了拐了(他走路的姿势内八字,象生了痔疮的似的拐了拐了的)推他的破自行车过来的,我明白他啥居心,完事不想送我回家呗。走进楼门洞里,在我敲门之前,他搂住我亲了一下我的额头,我的心里一泛酸,我的腿有些发抖,心里突突乱跳。就这么走进去的,就这么上的那个头一回见到的产床。老太太是中医院妇产科退休的大夫。我不知她怎么弄的,反正象拉肚子一样的疼痛越来越痛直痛到我由不得自己的喊“妈呀妈呀”,朱延松在屋里等着,没进到小诊室里来,他也许听不见我的几声小声呼叫。老太太让我看她绞下来的一小堆儿肉,我心里不是个滋味,那是我的孩子,它没了。老太太让我躺一会儿,告诉我一个月之内不能同房。我下地时腿是软的,几乎站不住了,我踉踉跄跄走到屋里,躺在床上,朱延松付了六十元钱,这是我事先要求他付的,不然我拿就拿了,他还会装傻,是我要求他陪我来的,不然他也会装傻。他坐在床边,看着满脸灰尘的我虚弱的闭着眼躺着,他俯下身离我很近看我,给家居式诊所的一对老夫妻感觉是我们是美好的一对,可我清楚,出了这个门,我们就劳燕分飞了。
  果不然,一出门洞儿,他就演上戏了,屁股一撅、手一摊开向我鞠个躬说:“我给你打个的呀?”那时出租车很少,我没理他,想打事先不出去找去,瞎客气啥?
  我象踩在棉花上一样虚弱地往前走着,他推着自行车跟着我往车站走。风太大,我又直冒虚汗,我真想得上产后风死了才好。走到车站,他又说:“我不能送你了,我得把自行车送回单位。”
  下车后,我慢慢地往家挪,上到二楼,我再也迈不动步了。还有两层楼没上呢。

  其实我在写的时候忘了很多事情,现在做一些补充。(1)朱延松那回去北戴河玩儿,后来我才知道,听冯某某说的,他遇到一个以前追过他的女生也在北戴河游玩儿,他拉着人家玩儿冲浪去(我都不知道冲浪是什么样的),后来那个女生把这事讲给别的女生听(抚大的张某某),这才传到冯某某那儿。
  (2)还有就是,他在就快和我发生关系前,信誓旦旦地对我说:“以后你结婚的时候我不去,我在家哭;咱俩各自都结婚以后还在一起,”我失望的回复他的誓言:“我不能对不起我的丈夫。”其实他这些话是在没得到我之前说的,是真是骗是诱惑都不好说。
  (3)93年12月31日晚7点多,我发了神经似的想见他,因为那天是岁末吗,我在外面传他,他回了话说:“不行,我不能出去,我正吃饺子呢。”吃饺子能用多会儿?他用这个把我拒绝,把我疏远,因为那时他已得到我4个月,正要与我由疏远变成断绝关系。
  (4)94年元旦过后的一天,我向朱提起一件事,强奸我的那个人的妈妈找介绍人(他妈妈的表姐)说他还想和我处,我让我妈回绝了。没想到朱延松说了一段我永生难忘的话:“那你就跟他呗,也许他是真的喜欢你。”我失望的对朱说:“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。”(那时我还没怀孕)朱竟轻描淡写的说:“你跟他结婚,然后生一个我的孩子。”我的心立马痛到了极点,我绝望地瞅着他,他就是想甩我也用不着这样卑鄙呀,我又不是个物件,可以给来给去,再说,他拿生个他的孩子骗我,他当我是大傻子呢,我岂能做出这种瞒天过海的事?他也不能啊,可他就要那么骗我还是嘲讽我?我说不清楚他咋回事?再说,我怎么可能再跟那个强奸我的流氓?他朱延松也未免太卑鄙了,又要把我推回去,推回火坑,还用“也许他是真的喜欢你”这种话来骗我回去,“喜欢”?多么会骗人,一个喜欢我就得接受吗?我还用那个人喜欢吗?他朱延松不喜欢我了吗?

  94年4月1日愚人节,我去把在我体内存活了50天的那个孽障东西拿掉,就是一堆烂肉,一个23岁雄性动物对我发情的产物,他是憋不住的,我是能憋住的,可出了后果,让我一人承担,他只付了60元是他的全部承担,这太不公平。可是,朱延松没这么想,他觉得他对我做得还不够“绝”,他还要往更“绝”上做。
  我遇到的男的一个比一个坏,都说不上谁更坏,我把他们写出来,也是为让大家开开眼,看看这些“奇葩”的绽放过程,可惜我像个白痴,任人愚弄,我像个羔羊,任人宰割。我真是个傻子。
  4月2日,我没在家老实呆着,去冯某某家诉苦去了。冯是护士,又是我当时最好的朋友,我怀孕准备做流产的事她知道,(冯和朱是初中高中六年的同学),冯送我回家,下了公共汽车快走到家的时候,我的腿再也迈不动了,浑身虚弱无力,站也站不住了,我扶着冯某某站了一会儿,勉强走回家里,瘫倒在床上。
  4月3日我传朱,他没回。
  4月4日我没上班,躺在床上闹情绪,妈妈不知我怎么了,也不敢多问。我传朱延松,传了很多回,他回话时装作没事似的问我:“你没上班吆?”用的是他惯用的调侃似的语气。这个畜生!我心里暗骂。这头三天我几乎没好好吃一顿饭。
  4月5日,星期二,我去上班了,上楼梯都上不了几步就得停下歇歇,坐在椅子上虚弱得直发抖。我趁屋里没人时给朱打电话,他不答应见我。
  4月6日,星期三,我又不停地打电话给朱,我步步紧逼,他答应晚上下班后见我。见到我后他往28路车站走,28路是通往北龙凤的唯一线路,见他要带我去他家的空房子,我心里一喜,以为有戏,以为他终于肯体谅我的苦衷!我跟在他后面上楼,8楼哇!我哪还有力气上8楼!终于爬上去了,他就一直在前头走,没拉我一把。现在我真该好好骂自己——贱,真贱!真傻!真二!我就该在那时再不理他就完了,自己的伤自己治愈,和他继续只能继续给他机会伤害我!这是个畜生!
  屋子里还是很冷,比3月份来时强点儿了。他搂住我时我对他说:“那个老太太说一个月之内不能合房。”他没吱声,我三天之后血就净了,老太太人流给做得挺好,那时才五天已没血了。他退下我的裤子到膝盖以下,他也没脱掉衣服,他轻轻地抽动了几下就完事了,没再象往常一样来第二次。我们坐公交车在我家附近下车,快到我家时他站住了,神情庄重、一点不含糊地面对面对我说:“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出来见你。”我一个高串了出去,气疯了一样的狂奔起来,头皮发炸,头发气得感觉就像竖了起来一样,我心里在叫骂:畜生!可围着家附近跑了一小圈儿以后,我忽然觉得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,我又跑到方才说话的地方,朱已不见了。我顺大路朝他家的方向追去,追出很远,我估计他要是在那条路上走,应该追得上的,可我没见到他的影子。我再也跑不动了,我停止了追逐,原路返回,我觉得也许他还没走远,也许他也在哪找我。我看到一个个模糊的影子,但都不是他,就当我看不到他,若遇到了,他1.5的视力看到我是没问题的。但没有遇到。我的腿在发软,浑身一点点力气也没有了,我走都走不了了,我瘫坐在地上,忍不住放声大哭大喊:“畜生,你是个畜生!”当时路上还有不少下班的人在匆匆赶路,我竟顾不了什么了,我也不想让自己丢失了形象,可我实在忍不住了。我觉得朱延松也许就躲在一边看着我,看我绝望之后怎麽办。他那个诡计多端的人,把我当成什么了,做完了那事当晚就跟我提分手,我才做完人流第五天,他也太绝了吧,太损了吧。我从地上挣扎着起来,踉踉跄跄回了家,躺在床上,任眼泪流淌,那几天,我没停止过哭泣。哪怕你骗我这一个月,让我把身体养好。可他骗都不想骗,他竟在这个时候继续伤我,他对我怎么这么狠?
  星期天,小礼拜,我打电话找他,传了挺多回,他才回话,我说我从星期六就开始绝食了,饿了一天了,要他来见我,见不到他我不吃饭,他却说他参加婚礼呢,来不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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